第二天一早，中紀委的人就到了。
帶隊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，姓陳，臉黑黑的，說話不多，眼神很犀利。
他跟沈明握了握手，簡單問了況，然後說：“那個張德明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沈明說：“應該在局裡。昨天晚上還給我打過電話。”
老陳點點頭：“那就去局裡。當面問。”
一行人出了旅館，直奔衛健局。
路上小周有點張，小聲問沈明：“沈，他要是死不承認怎麼辦？”
沈明沒說話，老陳倒是接了一句：“死不承認？那就讓他慢慢想。想三天，想三十天，總能想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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