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蘇剛剛準備穿服下床，馬同志又打來電話，他一邊穿服，一邊順手摁下了擴音鍵：
“林醫生，剛剛忘了告訴你了，這裡面有一個線索，指向了之前你朋友查到的那家香港會所。”
顧清嵐醒了，著眼睛看他。
林念蘇又確認的問了一遍：“什麼會所？”
馬同志詳細的說：“皇朝會所。趙國強死之前去過的那家。賬本里記著，孫某和恆遠醫藥的人，在那家會所見過幾次面。時間、地點、見了誰，都記得很清楚。林醫生，這個會所，我們得去查。但它在香港，需要協調。”
林念蘇說：“那你們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已經在協調了。香港警方那邊答應配合。最快明天，我們的人就能過去。”馬同志說，“還有一件事，你那個同事，江濤，賬本里也有他的名字。八十萬，備註是婦產科手協調。你知道他做什麼手嗎？”
林念蘇腦子裡嗡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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