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破獲後的第三天，那十三本相簿和十七本日記的影印件，擺在了林傑的辦公桌上。
原件已經移送司法機關，這些是國安專門為他影印的，用牛皮紙信封封著，上面蓋著“絕”的紅章。
林傑沒有拆開信封，他不需要看那些照片和日記，他見過太多類似的東西，每一次都像有人在他心上劃一刀。
他讓沈明把信封收走，鎖進保險櫃裡。
但他把那份關於害未年人的統計報告留下來了。
報告只有三頁紙，第一頁是彙總資料。
過去二十年，確認害的未年人共計一百四十三人，其中最小的八歲。
一百四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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