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，院第一會議室。
長條桌兩側坐著五個人，國排名前五的醫療裝置企業老總。
桌上沒有茶杯，沒有檔案，只有每個人面前擺著的一臺平板電腦，螢幕亮著，顯示的是同一份檔案：《關於規範政府採購醫療裝置維修及耗材管理的若干規定（徵求意見稿）》。
林傑坐在中間，他按了一下遙控，牆上的投影幕亮了，顯示的是一張照片：清河縣縣域醫療資源共中心那臺落灰的核磁共振。
“這臺機，西門子的，3.0T，市場價八百二十萬。去年三月安裝，一次都沒用過。為什麼？因為沒人會作，廠家培訓要收費，一個人三萬，縣裡拿不出錢。”林
傑又按了一下遙控，螢幕上出現第二張照片：機底部厚厚的灰塵，然後說：
“八百二十萬，買回來當擺設。這不是個例。過去三年，全國有類似況的縣級醫院超過一百家，涉及金額超過十個億。買了不修，修不起；買了不會用，培訓不起；耗材獨家，換不起。”
他放下遙控，看了一眼在座的五個人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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