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0年元旦，日瓦下了冬以來的第一場雪。
林傑站在公寓窗前，看著湖面上的雪花一片一片落進去，瞬間就消失了。
天鵝不在了，不知道游到哪裡過冬去了。
天灰濛濛的，湖也是灰濛濛的，遠噴泉的水柱在風裡歪歪斜斜的，像個站不穩的老人。
他手裡拿著一支筆，面前的桌上攤著幾張信紙。
已經寫廢了好幾張，團扔在一邊。
想說的話太多，信紙太小。
蘇琳從廚房出來，端著一杯熱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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