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林念蘇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得嗡嗡響。
他手過來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又是急診科,他接了。
“林醫生,又來一個。車禍,肝脾破裂,腹腔大量積,撐不住了,值班醫生理不了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。
“我馬上來。”
他掛了電話,輕輕把顧清嵐的手從口移開,下了床,穿上服,拿了車鑰匙,出了門。
到了醫院,急診室一片混。
護士推著擔架跑來跑去,有人在喊“七十”,有人在喊“庫送了嗎”。
林念蘇穿過人群,走到搶救室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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