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看著說了一句：“這掛床住院，是違規的。”
老護士說：“我們也是沒辦法。老百姓看病貴，能幫一把是一把。上面查下來，我們自己擔著。”
林傑沒說話，他轉走了。
回到車上，他掏出手機，翻出這幾天的筆記。
縣醫院的資料，醫保局的資料，鄉鎮衛生院的況。
這些碎片拼在一起，漸漸清晰了。
清遠縣醫保基金穿底的原因，既不是人口老齡化，也不是醫療費用上漲，而是有人造假。
醫院和鄉鎮衛生院聯手，把門診病人變住院病人，套取醫保基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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