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出會後第三天，林念蘇被專案組去幫忙整理證據。
清遠縣醫院的財務資料堆了滿滿一屋子。
五個大鐵皮櫃，每個櫃子四層，塞滿了賬本、憑證、報表。
有些紙頁已經發黃了，邊角捲起來，上面蓋著公章。
林念蘇坐在臨時辦公室裡，面前是一摞摞的賬本，翻得手指發酸。
專案組調了十幾個財務人員，但人手還是不夠。
他是醫生，但他在醫院幹了這麼多年，心裡很清楚賬該怎麼做，不該怎麼做。
他從最早的年份開始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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