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闕看著，眼底笑意溫醇：“既然難得請來雲上姑娘，不如再煩請彈奏兩曲，價錢由你定如何？”
穆海棠聞言，面紗下的眼睛彎了彎：“既然商公子這般爽快，那我便給商公子算個友價。”
“這樣，另外這兩首曲子，每首我收一萬兩。若是商公子不滿意，我分文不取。”
一萬兩一首，比先前那曲便宜了近半，說是“友價”倒也不算虛言。可這“不滿意便分文不取”的話，聽著像是讓步，實則是對自己技藝的十足底氣——料定了，聽過的曲子，斷沒有不滿意的道理。
商闕被這副有竹的模樣逗笑，朗聲道：“好！就依姑娘說的。一萬兩一首。”
蕭景煜在旁聽得眼皮直跳，一萬兩一首還友價？這雲上姑娘可真是厲害，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忽悠了商闕這廝七萬兩？
他要是有銀子，他定比商子言這廝還爽快。
穆海棠重新將琵琶攏在懷中，調整坐姿時，煙紫的襬隨著作漾開一圈淺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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