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張懷珉這話出口，兩人都沉默下來。
是啊，被時代棄了，誰能想到，有朝一日，元神真人也會被時代得走下神壇呢？
“張真人是，掉出元神境了嗎？”
雖然已經預到，但祖舒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一句。
張懷珉眼神一眯：“要是在過去，我可能以為你這是在挑釁我。”
祖舒苦笑一聲，他現在哪裡還有那般心氣。
“是啊，元神境也無法永恆，又如何能抵末法侵蝕，不才，兩年前剛剛自元神跌落下來。”
張懷珉的語氣，便像是在敘述著一件喜事一般，角還噙著笑意，但唯有曾經差點同樣元神，此後更是一路跌落到命境的祖舒，才明白這笑意背後的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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