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樣好像又像是在欺負他笨。
這樣不好。
可有些時候，靈曦還是忍不住會給自己找些小藉口。
比如替他整理襟時，指尖會在領口多停留一會兒，明明那領一點都不歪。
比如見他髮梢了，便手替他撥開，指尖在他髮間輕輕多停一下。
又比如王耀坐久了，還會站到他後，替他按一按肩。
這些作都不算越矩。
至表面上不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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