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池之前,絕如同冰冷的藤蔓,纏繞住沈逸風的四肢百骸,扼住他的咽。鏡中,被純白火焰佔據雙眼的林悅,如同一個被控的緻人偶,無聲地宣告著最殘酷的抉擇。帶走“心象”,看著徹底沉淪;放棄“心象”,看著生機斷絕。噬夢獰笑著,等待收割他無論何種選擇都將發的極致痛苦與絕。
時間彷彿凝固。陸戰隊員們屏住呼吸,看著他們領袖僵的背影,著那幾乎要將空氣都垮的沉重。技組在通訊頻道中焦急地呼喚,卻得不到任何回應。
沈逸風的目,死死鎖在鏡中林悅那雙空的純白眼眸上。那裡面,沒有了他悉的靈、狡黠、堅韌,也沒有了觀測者7號的冰冷資料流,只有一片被強行抹去一切的虛無。一撕心裂肺的痛楚,混合著滔天的怒火,在他腔裡瘋狂衝撞,幾乎要將他撕裂。
放棄?
他歷經生死,穿越無數碎片,走到這裡,怎麼可能放棄?!
帶走?
然後眼睜睜看著最後的自我被徹底吞噬,變鏡中那副模樣?!
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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