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的視線從手中的檔案中移開，落在芷霧上。
臉上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，芷霧點頭接下這份額外工作。
【真一個天大的壞訊息。】
江律突然聽到一道嫌棄又帶著滿滿無奈的聲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，總覺今天的姜秘書不太一樣，江律的視線不聲的掃過芷霧。
那聲音明顯就是站在自己面前江秘書的聲音，可是的剛剛沒有。
而且江律不認為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抱怨。
“江總，我今天不是故意的。真的很抱歉，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顧綿綿見江律就這樣把一個總裁秘書降職一個秘書的手下，心裡到很難以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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