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挲著懷裡的銀子，聞言抬眼看向崔顥之，眼底亮得像盛了星：“看來崔公子是個公正的好。”
神認真，不帶一奉承：“我在祖宅時，聽往來的商客說，上京有位崔大人，斷案如神，連積年的懸案都能破。那時我就想，要是能親眼見見這樣的好就好了，沒想到現在不僅見著了，還了你的救命恩人呢。”語氣裡有崇拜和一對自己的調侃。
崔顥之愣了愣，顯然沒料到會突然說這些。
垂眸，看著袖口的纏枝蓮紋，語氣比平日和了些：“不過是做了分之事。”
“分之事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好的。”芷霧輕輕搖頭，聲音放低了些，“我見過不當的，要麼貪贓枉法，要麼敷衍了事，哪像你這樣，為了查案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。”
崔顥之抬眼，正對上年認真的目。
那目清澈又坦，像是能看人心，讓他莫名有些不自在。
他輕咳一聲，難得多說了幾句：“我祖父曾說，為者，當守本心，護一方百姓安寧。我崔家世代皇恩，我既了朝堂，便該擔起這份責任，不辜負家族的期，也不辜負百姓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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