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崔顥之指尖劃過皮時的太清晰了，清晰到讓忍不住心慌——幸好有“障眼法”，不然這細膩的皮，怕是早就暴了兒。
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。芷霧覺得空氣有些凝滯，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子，想開口打破尷尬，卻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崔顥之看著年蜷在被子裡的背影，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想起剛才年臉紅耳熱的模樣，還有那點刻意掩飾的慌，忽然開口道：“那日之事，還要多謝你。若不是你，此刻躺在這裡的，便是我了。”
芷霧愣了愣，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。
轉過，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，眼神卻清亮了些，看著崔顥之認真道：“崔公子已經謝過了，而且你我都清楚救你又不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我已經說過當時就是想湊個熱鬧，結果腳一，沒站穩就撲過去了。”芷霧說著，撓了撓頭，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，“誰知道正好撞到你，就差錯替你擋了那一刀。”
臉上的表無比認真，眼底沒有毫掩飾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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