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顥之見一副躍躍試的模樣，心裡的疑慮打消一些，不又有點氣，剛才還保證過不會再來。
他下心裡的不快，叮囑道：“以後離他遠些。青韶坊的樂師，心思難免複雜一些，你別被人騙了。”
芷霧著點心的指尖微微收，聽到崔顥之那句“心思難免複雜”，垂眸時眼睫輕輕了，將眼底翻湧的複雜緒掩得嚴嚴實實。
知道崔顥之並無惡意，只是站在“保護者”的立場提醒，可那句輕飄飄的“複雜”，還是像細針，輕輕紮在了林小五的心上。
在青韶坊長大，林清也是青韶坊的樂師，在旁人眼裡，他們是不是也屬於“心思複雜”的那類人？
沉默了一瞬，才抬起頭，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，聲音輕飄飄的好像在好奇：“顥之哥，你是不是很討厭青韶坊的樂師？或者說，討厭從青韶坊出來的人？”
崔顥之愣了愣，顯然沒料到會這麼問。
他放下茶杯，墨的眸子裡滿是認真與不解：“我為何要討厭他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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