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的熱氣混著菜餚的香氣，氤氳在每個人鼻尖。
凌芷霧微微側著頭，一邊聽幾人聲並茂地講著大學近幾年的趣聞和八卦，偶爾被逗得彎起眉眼，臉頰泛起淡淡的暈，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沈燼為夾的菜，姿態溫婉又愜意。
林也周的氣很低，面前的骨碟裡沒幾口菜，筷子無意識地著米飯，臉依舊帶著幾分蒼白。
可這份低落，在滿桌的喧鬧與香氣裡，像滴進熱水裡的冷水，悄無聲息地被稀釋，沒激起半點波瀾。
林也深吸一口氣，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：凌芷霧長得好看又怎麼樣？溫得又怎麼樣？這些都是可以學的。不就是說話輕聲細語，做事慢條斯理嗎？不就是裝出來的溫無害嗎？林也肯定也能做到。
白蓮花也好，偽裝溫也罷，只要能吸引沈燼的注意，都願意學。
更何況，自己不是一點優勢沒有。
跟在沈燼後兩年的時間，肯定要比凌芷霧這個後來的人要了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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