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霧聽到墨臨淵的話，先是沒什麼緒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雙黝黑沉靜的瑞眼裡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樣。
臉依舊蒼白，桃花眼裡還殘留著，可眼底那點惡劣的笑意和明晃晃的期待，卻亮得有些灼人。
像是被那目燙了一下，立刻垂下眼簾，避開了他帶著蠱意味的凝視。
手上幫他按太的作沒有停，指腹依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。
墨臨淵也不催，就那麼靠著，好整以暇地看著。
他看見纖薄的眼皮輕輕了一下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。
然後，那兩片淡櫻的瓣，極其緩慢地、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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