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幾不可察地放鬆下來。
依舊閉著眼，捉住一隻手，握在掌心。
的手總是微涼，指骨分明，握在手裡，像握著一塊上好的冷玉。
“今日不許出門了。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還帶著點喝藥後的沙啞，“就在書房陪我看賬本。”
芷霧“嗯”了一聲。
墨臨淵角彎了彎，握著手的力道了，卻也沒再做別的，只安靜地著指尖傳來的、令人心安的涼意。
書房裡重歸寂靜，只有偶爾翻紙頁的沙沙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外響起極輕的叩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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