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商的話戛然而止。
他看著,瞳孔微微收。
“上一次,我確實沒有明確拒絕。”芷霧的語氣很淡,“甚至在你表現出猶豫的時候,我還主開口,說你不急,我也不急,幫你解了圍。”
“為什麼?”程商聽到自己乾的聲音。
“為什麼?”芷霧重複了一遍,然後很輕地地笑了一下,“因為那時候,我是真的覺得,如果非要結婚,和你結婚,或許也不是不行。知知底,門當戶對,雙方家長樂見其,你人也還不錯。至,比那些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強。”
程商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,呼吸有些困難。
“但是,”芷霧話鋒一轉,“我也看出來了,你當時那一瞬間的猶豫,和眼神里的排斥。你並不想和我結婚,至在當時,你的夢想、你的事業,遠比和我聯姻更重要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商張了張,想辯解,卻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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