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，芷霧沒有得到周續的回答，忍不住去看他的臉，然後就對上一雙深邃但帶著一笑意的眼眸。
他的目很溫，專注地停留在自己臉上，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又可的景象。
這種專注的、帶著笑意的凝視，比任何語言都讓芷霧到不自在。
“你、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？”芷霧被看得有些惱怒眼睛故意睜大，試圖用“兇狠”的眼神瞪回去，為自己增加一點氣勢，“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嗎？”
可惜，這副虛張聲勢、臉頰緋紅、眼含水的模樣，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，只會讓人更想一。
周續看著又又惱、強撐鎮定的可模樣，不知怎麼，突然就低低地笑了出來。
那笑聲是從嚨深滾出來的，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，也格外……人。
周續抬起手自然地了的發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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