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只剩下林慕昇，還直愣愣地站在客廳中央，接著來自檀家夫妻冰冷目的洗禮，以及自己父母恨鐵不鋼的怒視。
傭人適時地出現，低聲對檀母說：“夫人，小姐下來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，瞬間齊刷刷地投向樓梯方向。
芷霧緩緩從樓上走下來。
穿了一條素淨的米白連，款式簡單，沒有任何裝飾，長髮順地披在肩後，臉上乾乾淨淨，沒有任何妝容。
也正因為如此，眼眶周圍那未完全消退的紅腫，眼下淡淡的青黑，以及比平時蒼白了幾分的臉，都清清楚楚地暴在幾人眼裡。
整個人看起來單薄、安靜，帶著一種強撐的脆弱的平靜，像是暴風雨後被打落枝頭、勉強維持著形狀的潔白花朵。
走下樓梯，目平靜地掃過客廳裡的眾人，在林慕昇上沒有毫停留，最後落在林父林母上，聲音有些低：“林伯伯，林伯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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