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，他的臉有些蒼白，眼下是明顯的青黑，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你在追求芷霧。” 林慕昇的聲音因為熬夜和菸而有些沙啞。
林慕野雙手在袋裡，姿態放鬆，聞言點了點頭，坦然承認：“是，我的行為應該很明顯。”
林慕昇噎了一下。
他口起伏了一下，像是被這坦刺激到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抑不住的怒火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焦躁：“芷霧之前明明是喜歡我的！你有什麼資格現在進來？就因為你撿了個，接手了‘啟明’專案，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，可以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了？！”
“不屬於我的東西？” 林慕野重複了一遍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。
他角扯出一個弧度，眼底一直抑的某種緒，終於被這番話徹底點燃，再也剋制不住。
他上前一步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，目銳利如刀，直刺林慕昇：“林慕昇，你也配說這種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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