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續終於又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很淡，沒什麼緒，可慕真卻被看得渾一冷，後面的話卡在嚨裡，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剛才說，你是來送檔案的。”周續的視線落在手裡那個藍資料夾上，“檔案送到了嗎？”
慕真一愣：“還、還沒有，剛才遇到白小姐，就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周續打斷，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，“你工作沒完，在上班時間，於非工作區域，攔住我太太，說些有的沒的，最後還惹得緒失控，了手。”
他每說一句，慕真的臉就白一分。
“我沒……”
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”周續本不聽解釋，首接下了判決，“第一，拿著你的檔案，立刻消失。今天的事，到此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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