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袖中的手握拳，指甲深深掐掌心。
杜家在這個時候出紕，簡直是給他的境雪上加霜！他本就因西境之事被父皇厭棄，若再有一個“寵妾滅妻、縱奴行兇”的大舅子……
秦家一系的員見勢不妙，有人出列試圖為杜懷瑾辯解，將事淡化。
但王煥既然出手，豈會沒有後招？
他不急不緩，又丟擲了幾樁杜明遠往日欺行霸市、與狐朋狗友包占河道、強買民田的舊事。
而這些事，或多或都與杜懷瑾的縱容或失察有關。
更重要的是，王煥最後叩首，聲音沉痛：“陛下，杜懷瑾為吏部尚書，掌管天下文考功、敘用，最重品行守。其不正，何以正人？其家不治，何以治國？若此等家風不正、教子無方之人仍居高位，豈非讓天下有志之士寒心？讓百姓以為朝廷用人，只重門第，不重德行？臣懇請陛下，明察秋毫，以正綱紀！”
這一頂帽子扣下來，分量可就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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