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衛國站在閉室門口，他手裡端著冒熱氣的搪瓷缸，面上看不出喜怒：老薑，李連長讓你馬上過去一下。
姜學兵鬆開手，怒瞪顧清如一眼，轉怒氣衝衝地離開了閉室。
馬衛國在進來，手裡端著搪瓷缸，反手帶上門。
趁熱喝。他將搪瓷缸放在木桌上，眉頭擰疙瘩：這裡氣重，你們同志不住。
沒搪瓷缸，整理了一下領，衝馬衛國點點頭，“剛才謝謝馬指導。”
雖然很想給姜學兵狠狠扎幾針試試厲害。
馬衛國突然低聲音：小顧，你給我個底。
要是真看過什麼不該看的...現在說還來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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