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帳篷，煤油燈火苗閃爍。
顧清如低頭在給一個老兵合，針尖刺皮，線頭隨著手腕輕巧的翻轉，在傷口邊緣拉出一道細的痕跡。
珠滲出，又被迅速用紗布按去。
傷員的繃了，卻沒哼一聲——是個骨頭的老兵。
你這手法倒是利落。
黃醫生站在一旁，手裡端著搪瓷缸，熱氣模糊了他的鏡片，在哪學的？
有了顧清如的幫忙，他才能稍微了一口氣，喝點熱水。
針線在顧清如指間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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