凍土未消，山路溼，鞋底沾著泥雪，每走一步都像在拔一釘子。
他們挖得更深，撬開石，刨開腐葉層，只為找幾株野生柴胡、一點公英。每一草、每一片葉，都被小心翼翼採下，用布包好帶回。
可收穫卻一天比一天。
山被翻過太多遍，能採的早被採盡，剩下的只是零星殘株。
起初，沒人抱怨。大家咬牙堅持，說：“任務在，集為先。”
可隨著日子增加，病人們不見效果，有人開始低聲議論，
“咱們拼死拼活採藥，可藥方用了也不見起……是不是方向錯了？”
“聽說師部已經申請調撥西藥了，咱們這土法子，是不是……跟不上形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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