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如沒吭聲。
盧指導員懂了，他了太，語氣複雜：“這個名額，確實是上頭有人打了招呼，點名推薦你。我一開始也納悶，但既然手續合規，材料齊全，我也就當是組織安排。要知道，這可是難得的機會。這種事，別人不得搶著接，你怎麼反倒推開了？”
“因為我不能裝作不知道。如果接，我就得揹著一份沉重的人走，我不想欠別人什麼，也不想讓自己的前途變一場易。更何況我喜歡很現在在營部的工作。我喜歡天不亮就揹著藥箱出發的踏實，這些，比一張進修通知書重要得多。”
盧指導員沉默良久，終於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尊重你的決定。你能這麼想也不錯。有本事的人，不管在哪兒，都會被看見。 你不走這條路，將來也會有別的路等著你。”
“謝謝盧指導員。”顧清如誠心謝。
走出辦公室，顧清如覺口了很久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幾天後，師裡重新上報了進修人選。李秀因瘧疾防控績突出被推薦，王桂珍因暴風雪送藥事蹟人選師級後備名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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