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德元的事，上面定為‘證據不足’，昨兒正式復職了。”
“無罪釋放？復原職？”鍾維恆眉峰微，語氣不驚，反倒笑了笑，“組織的決定，自有考量。”
他喝了一口藥，目有意無意地掃向顧清如。
顧清如站在一旁，聽得真切。
鄭德元，
這個名字再悉不過。
農場暴揪出來的鬼是李副場長。
而他的後，幕後牽線人正是鄭德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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