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看向陳默：“你！你說你從東邊戈壁來的？怎麼來的？這下面有沒有路？”
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陳默上。此刻，他這個外來者，似乎了黑暗中唯一可能抓住的稻草。
陳默迎著那些混雜著最後希和深切懷疑的目，緩緩搖頭：“我來的路……很遠，而且未必還能走通。”他頓了頓，舉起應急燈，燈掃過周圍的環境，“但這裡，未必是死路。”
燈下，可以看到巨大的管道延向不同的黑暗方向，管壁上掛著溼的水珠，空氣雖然汙濁，卻有著微弱的氣流。有些管道尺寸極大，足以讓人彎腰過。
“這些是舊時代的市政管道，供水，排汙，或者能源輸送。”陳默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，“它們通常連線著城市的不同區域，甚至通往城外。只要有氣流，就可能找到出口。”
他的話像是一針微弱的強心劑，讓那些絕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微。
“那……那我們還等什麼？快找路出去啊！”傷的守衛掙扎著想站起來。
“怎麼找？往哪走？”猴子相對冷靜一些，追問道，“這些管道像迷宮一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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