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自己則再次投到對自力量的探索中。他來到村落邊緣,面對廣袤而殘破的荒野,緩緩閉上眼睛。
神力如同無形的水,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。這一次,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探知,而是一種溫和而堅定的宣告。融合後的“源心”與“饒”之力,如同母親輕的呼喚,過乾裂的土地、頑強的雜草、地底蟄伏的蟲豸、天空盤旋的飛鳥……
他不再僅僅是通,而是在嘗試**共鳴與喚醒**。
起初,只有微弱的回應,如同星火。但漸漸地,隨著他力量的持續輸出和那份源自“輝”的饒本質滲,回應的“聲音”變得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集。
他“看”到腳下貧瘠的土壤深,那些近乎休眠的微生和植系,如同被注了活力,開始更加努力地汲取著空氣中稀薄的水分和能量,試圖修復這片土地。他“看”到遠山巒間殘存的、未被完全汙染的細小地脈,如同被疏通的細管,開始重新流淌起微弱卻真實的生命能量。他甚至能約覺到,更遙遠的地方,一些沉睡的、弱小的生態節點,彷彿被這陣波及整個網路的“漣漪”所,發出了微弱的、探尋般的回應。
這不是瞬間的改變,而是一個緩慢卻堅定的程序。他無法讓荒漠立刻變綠洲,但他可以播下種子,喚醒這片土地本蘊藏的、被忘的生機。
數天後,猴子小隊帶回了訊息。那支陌生的倖存者小隊,來自一個被稱為“鏽刃”的小型聚居地,位於“寧靜之泉”東北方向約三天路程的一片舊時代機械墳場。他們以拾荒和改裝武為生,彪悍而排外。這次靠近,似乎是因為他們的水源地被一群“牧羊人”能量汙染而狂暴化的畸變佔據,被迫向外尋找新的水源和可能的幫助。
“不是敵人,但也未必是朋友。”猴子總結道,“他們很警惕,我們沒敢靠太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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