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吸收了足夠的氣，再強上幾分，能不能打敗周重華，離的控制？
這個念頭升起，就忍不住瘋長。
是厲鬼，卻從沒作惡，庇護一個家族數百年，他們的香火供奉，
唯一一次作惡，被周重華抓住，還要送去曹地府投胎轉世。
憑什麼啊？！
明明錯的不是。
也不要認什麼主人，苟延殘。
自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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