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個笑容,楊軍眸一暗。
上一次看到左靜姝這樣笑,還是在出嫁前。
那時候,有老一輩的不許離開銅雀寨外嫁,甚至不惜派人暗殺顧家那個病秧子。
左靜姝知道後,直接單挑了寨中的所有兄弟。
當時,這個人一腳踩在他的膛上,也是如今這樣笑得邪肆,說——想要殺我夫君,不管兇手是誰,我只會連坐整個寨子。
從那以後,再也沒有人敢顧家一頭髮。
如今猶言在耳,面對與當初如出一轍的笑容,楊軍只覺得一寒意沿著骨頭,直往他裡鑽。
他深吸一口氣,住狂跳不止的心臟,儘量沉穩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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