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這剎那，楚庭湛手臂猛地用力，與文皇后位置互換，“噗嗤”一聲，刃狠狠沒。
“呃啊——！”劇烈的慘聲瞬間響徹半空。
“不！湛兒！”文皇后一把扶住倒下來的，滿臉崩潰的嘶吼出聲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蕭無月瘋狂咆哮，“陛下！為什麼？為什麼要護著這個賤人？讓死啊！死了皇后之位就是我的了！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猙獰的五倏然又轉為一片悽楚哀怨：
“陛下，你不是說最我了嗎？為什麼還要護著這個人，你騙我！你又騙我！”
眼神渙散，毫無焦距，盯著那滿是的影又哭又笑，狀若瘋癲，顯然神志已徹底潰散。
刺殺文皇后，不過是殘存執念驅使的本能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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