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瑾在兵部後面的巷子裡等，還是那件灰布袍子，但神比上次好了一些。安湄問他用賬冊的事。
趙懷瑾說那本賬冊在他手裡，但他不能拿出來。安湄說為什麼。
趙懷瑾說因為那本賬冊上不有兵調撥的記錄，還有別的東西。那些東西一旦被人看到，不他要死，很多人要死。
安湄說你不拿出來，現在就要死。趙懷瑾說安國夫人，先等說完。那本賬冊是他三年前開始記的，一開始只是想記一下經手的每一筆調撥，後來他發現有人在利用兵部的調撥系統往外送東西，不有兵，還有火藥、盔甲，甚至有軍糧。他把這些東西都記了下來，但不敢說出來，因為他知道說出來他就活不了。
安湄說那些東西送去了哪裡。趙懷瑾說大部分送去的是一個“永寧莊”的地方。永寧莊在京城西邊一百多里的山裡，名義上是一個皇莊，實際上是一私兵營地。
安湄說私兵營地，誰的。趙懷瑾說他不知道，但他去過一次。去年秋天，沈仲和讓他去永寧莊送一批火藥，他到了那裡，看見山裡搭了幾十間棚子，住了至三四百人，個個都是壯漢子，穿的雖然是老百姓的服，但走路的架勢、站立的姿態，一看就是練過武的。
安湄說那些人是誰的人。趙懷瑾說他不確定，但他聽到有人喊一個姓“宋”的人為“將軍”。
安湄說宋將軍。趙懷瑾說對，宋將軍，名字他不知道，只聽見那人聲音很，說話帶著西北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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