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聊天，還有別的服務嗎？”清禾突然問，目落在價目表最末行的“語”二字上。
千鶴川子的指尖在榻榻米上蜷了蜷，聲音依舊平穩：“可以安排‘油舒’，穿專門的按服，在裡間進行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按客人要求，可選浴或制服扮相。”
清禾突然看向我，眼裡閃著促狹的：“那就請葉子小姐為這位先生做個全按吧，選……淺蔥的紗質浴如何？”轉向千鶴川子，“我們分開待一會兒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我剛想搖頭，清禾已經湊到我耳邊，熱氣拂過耳廓：“驗一下嘛，看看你的助教怎麼給客人‘看風水’。”
千鶴川子起時，和服的腰帶鬆了半寸，出裡面月白的裡——和在公寓裡常穿的那件睡一個料子。裡間比外間更小，榻榻米上鋪著墊，牆角的香薰機正冒著白霧，將燈暈一片朦朧的白。轉去屏風後換服時，我聽見布料的輕響，再轉時，淺蔥的紗質浴裹著苗條的段，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，出白皙如玉的鎖骨，浴下襬只及大，走時能看見小細膩的泛著珠，正是我曾無數次描摹過的模樣。
“請躺下吧。”的聲音混在香薰的霧氣裡，有點發飄，像浸了水的棉線。
我剛躺平，就覺到溫熱的油滴在背上，帶著淡淡的櫻花香。的指尖比在研討室裡輕了百倍，順著脊椎的弧度慢慢按，指腹碾過我肩胛骨的舊傷時，突然停住——那是去年幫搬書箱時砸的，當時心疼地用冰袋敷了整夜，裡還罵著“研究風水的人怎麼連自己都護不住”。
“這裡過傷？”的氣息落在我後頸，帶著點試探，指尖卻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，像怕碎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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