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躬站在一旁，不敢多言。
老夫人放下檔案，拿起茶杯輕呷一口，忽然開口：“欽最近怎麼樣？”
王管家愣了一下，連忙回答：“爺最近事務繁忙，不過每天都會去醫院看邱小姐，晚上也基本都在醫院陪護。”
老夫人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對邱月的存在，一直心存不滿，但礙於佟欽的執拗，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“林溪呢？”老夫人又問。
“最近深居簡出，除了去律所，就是待在別墅裡，偶爾去花園散步。”王管家回答，“不過，最近神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，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的。”
老夫人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深思。
林溪的變化，看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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