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認什麼？沒什麼好確認的了。”
王德發暴地打斷，看都沒看那份檔案一眼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林董，我今天來，就是跟你當面說清楚一件事。那份意向書，就當是廢紙一張。我們不合作了。”
他的態度強得像一塊石頭。
林溪的目平靜地落在他臉上，聲音聽不出波瀾：“王總，我們已經草簽了意向書，貴公司的資產評估也已經完。”
“我不明白您單方面終止合作的理由是什麼。上週五您還說這是雙贏的合作，怎麼今天就變了？合同神，在您這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？”
“理由？”王德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他誇張地指了指窗外，又點了點自己的手機，“理由不都寫在新聞上了嗎？林董，我們是做生意的，不是開善堂的！”
“你現在一的麻煩，誰敢跟你沾邊？我勸你也別跟我提什麼合同神，那都是給面人講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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