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的指尖微微發冷，垂下眼，掩去眸底翻湧的緒，端起酒杯，將那點殘酒一飲而盡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給蘇辰聽，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蘇辰看著，眼裡的歉意更深了。
他知道，一句“過去了”的背後，藏著多不為人知的痛苦和掙扎。
他張了張，卻發現任何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“抱歉。”最終，他只能吐出這兩個字。
林溪覺得好笑，是因為忽然發現，自己和蘇辰，竟然在某種程度上了同一種人。
都在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裡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，都被迫離開了最熱的領域，都在旁人或同、或嘲諷的目裡，掙扎著想要活出個人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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