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渾上下已被汗水溼，髮在額角和頸後。
左微微抖，但最尖銳的刺痛已過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度的、彷彿被重新啟用的酸脹。
試著輕輕活了一下腳趾，那種微弱的收似乎真的存在過。
“我......我好像覺到一點了？”有些不敢相信，聲音裡帶著一抖。
“是的，你覺到了！這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步！”漢斯教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“你的意志力和知力，都非常驚人。”他的手指在記錄本上快速寫著什麼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康復室裡格外清晰。
康復訓練的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每當林溪想要放棄時，佟聿懷總會適時出現。
他常常提前半小時到達，站在康復室外，過玻璃窗看著訓練，直到注意到他，才會推門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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