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試著了手指，發現還能。
試著抬起手臂，在劇痛中也勉強抬了起來。
除了全的骨頭像被拆開又胡裝回去一樣，每一寸都在囂著疼痛，以及劇烈的眩暈噁心之外，似乎......沒有到太嚴重的、致命的傷害。
因為，被佟聿懷嚴嚴實實地護在了下。
他的、他的後背、他的手臂，為隔開了大部分致命的衝擊和傷害。
這個認知像一把冰冷的錐子，狠狠刺的心臟，隨即被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恐慌所攫住。
“佟聿懷？”
艱難地張開，聲音嘶啞破碎得不樣子，嚨裡像是被砂紙磨過，充滿了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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