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稍稍鬆開，但雙手仍握著的小臂，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的臉，彷彿要確認這不是夢境。然後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，拉著重新坐下。
“既然等到了，”他聲音沉穩下來，眼底卻閃爍著更為堅定、甚至有些熾熱的，“那有些話，有些東西，就不必再等了。”
林溪有些疑地看著他。
佟聿懷沒有立刻解釋，只是抬起手，示意了一下侍者。
餐廳的燈就在這時，忽然暗了下來，只留下每張桌上微弱的燭。客人們有些，低聲談。
林溪若有所，轉頭向窗外。
正對著他們餐桌方向的夜空，驟然亮起一片和的、淡紫的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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