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子，你真的能看見有裂紋，裂紋頂端還是黑的？”吳寅站在大石頭下方，仰著脖子瞪著眼睛，眼睛卻總找不到焦點。
“能啊，就在斗的上面。”劉白扶住吳寅的頭，固定在了一個方向。可惜吳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也沒發現。
“狗子，我本來不想說的。但有沒有一種可能，你的超能力不是力大無窮？”吳寅低低地說。
一時間，兩個人都很安靜，連四下的蟲鳴都小了許多，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秘。
“你聞聞是什麼味道？”吳寅抬起手腕，早上噴了明創有品的香水。喜歡國產香水便宜大碗，給自己和劉白買了幾十瓶大大小小不同味道的香水。對仿不仿、版權不版權的持無所謂態度，有的奢侈品的香水，不過區區一瓶酒加香就要幾千，真的很想說活該被仿。品牌溢價太多，會覺得即便是有錢人，也不應該為愚蠢或者為表達財力而買單。而且香水的仿造很曖昧，香就那麼些，你用過的組合難道不能別人用？有個很喜歡的璀璨臻系列，可能是比較小眾，沒有仿品，要不然高低買上幾十瓶當沐浴用。
“果香，西瓜、桔子、檀香和什麼，不是你最喜歡的那個。”劉白記不住那些大大小小的瓶子都什麼，但他知道喜歡的那個很貴的味道是什麼樣。每次想當禮買給都會被一臉不屑地制止，告訴他，是喜歡，但是就如同喜歡某個香皂一樣的喜歡，超過20塊錢它就不配喜歡了。
吳寅放下手腕，明創有品的香水是好，有很多喜歡的果木香型，可是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，那就是不持久。
早上噴的，現在已經聞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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