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世界。
路鳴陷於黏稠的黑暗中，腳踩在水波一樣的霧氣中。
前十餘米站著穿紅長袍的青年，刺鼻的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，他的廓若若現，模糊不清，像被皺的紙，無論怎麼聚焦，五都融在朦朧的暈裡。
他後的巨樹卻清晰得令人發寒，樹幹得要十幾人合抱，枝丫瘋長到遮蔽整個天空，丁點都滲不進來。
深褐的樹皮上爬滿灰綠藤條，如同活著的蛇一般在空中晃，甚至有些垂落在地的正順著他的腳踝往上纏繞，尖銳的芽刺破工裝長鑽進皮，帶著溼的土腥氣。
“你看這樹。”
青年的聲音像浸在水裡，含糊又冰冷。
路鳴忽然發現藤條已纏到口，勒得肋骨發疼，刺皮的芽在管裡輕輕，像在丈量養分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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