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下門。”
路鳴照做。
老闆抱起嬰兒,寵溺的抵著頭,看向路鳴,語氣慘淡。
“外面是發生末日了是嗎?我記得那天那些求職的年輕人像喪一樣撲咬在我和小溪上,我們,是不是都已經死掉了?”
路鳴沉默,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是死亡了,但還活著,而且還會隨著時間重新擁有新的意識。
見路鳴沒有回答,繼續說道。
“我們還活著,是不是都是因為昭兒?”
路鳴點點頭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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