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攥著地上的冰渣，指節泛白：“後來…… 被雪狼追的時候…… 我掉進了冰…… 以為死定了…… 沒想到病毒沒讓我變普通喪…… 讓我了‘領主’……”
“我控制喪的時候…… 腦子像被蟲子啃……” 張浩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角溢位一點，“我不想的…… 可我控制不住…… 我看著它們撞你們的牆…… 看著病毒霧飄進營地…… 我知道…… 我又做錯了……”
夕漸漸沉下去，天邊的暗紅變了深紫，寒風更冷了，吹得張浩的微微發抖。他看著沐一，眼神里終於出了一點悔恨：“一一…… 我錯了…… 我不該搶你的資…… 不該傷害那麼多人…… 我要是…… 早點跟你們一起…… 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……”
沐一蹲下，慢慢出手，幫他把額前凌的頭髮撥開。
的手指到他冰冷的皮時，張浩明顯僵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放鬆下來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等著被責備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沐一的聲音很輕，卻像暖流似的，蓋過了寒風的嗚咽，“你傷害過的人，有的已經原諒你了；你做錯的事，也不用再放在心裡了。”
看著張浩眼裡的一點點暗下去，繼續說：“下輩子，別再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了。找個安穩的地方，好好生活，做個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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