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江燃又指向那張V領草圖：“還有領子，老式旗袍領子太高，卡著脖子，氣都費勁似的。”
“我看電影畫報上……呃，不是，我就瞎想，開低點，點脖子，是不是顯得人神？”
“再弄個你做的那個玉蘭釦子，又雅緻又不死板。”
他斷斷續續地說著，語言直白甚至有些糙，沒有什麼專業語，卻充滿了最直觀的觀察和鮮活的生命力。
蘇聽得心澎湃，這正是設計最本源的東西——
對的知和創造的慾。
江燃或許不懂什麼黃金分割，什麼設計語言，但他有一雙發現“帶勁兒”和“神”的眼睛，有一顆敢於“瞎想”的心。
“還有這個，”江燃似乎打開了話匣子，又指向那張畫著誇張耳環和腰帶的紙，眼神里帶著點男孩子氣的挑釁，“我看現在的戴的耳環，都小小的，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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