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爾得意地笑了：“還行吧？進山之後，打狼的事給我。我保準讓狼群有來無回。”
阿力克是傍晚到的，牽了五頭馴鹿，還有一條老狗。馴鹿排一隊，慢悠悠地走過來，脖子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。那條老狗跟在後面，都花白了，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，但眼睛還亮，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“這五頭馴鹿，是我爸挑的。”阿力克把馴鹿拴在院子裡的木樁上，“大角領頭，灰和白鼻頭馱東西，還有兩頭年輕的，走山路穩當。”
冷志軍看了看這些馴鹿。大角的角最大，分了好多叉，像一棵小樹，站在隊伍最前面，昂著頭，威風凜凜的。灰是灰的母鹿，又又亮，背上搭著兩個樺皮筐子。白鼻頭的鼻子上有一塊白斑，肚子圓滾滾的，水足。
“黑子呢？”冷志軍問。
阿力克指了指那條老狗：“這就是黑子。老了，但經驗足，能帶路，能趕鹿，還能看營地。有它在，馴鹿跑不散。”
黑子聽見它，抬起頭看了看，又趴下了，尾搖了搖。
“好狗。”冷志軍蹲下來了黑子的頭。黑子的扎扎的，耳朵上有個缺口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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