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藝表面還留著沈昭當初的指紋。
窗外突然傳來籃球砸地的聲響，周硯走到臺，看見樓下幾個男生正在打球。
他想起上週育課，林曜故意在沈昭面前表演的那個三分球，當時全場歡呼，唯獨沈昭低頭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手機又震起來，是莊翰然發來的訊息：【硯哥！林曜那孫子發的啥意思？需要兄弟們去評論區團建嗎？】
周硯回了個“不用”，順手點開相簿。
最新儲存的照片裡，沈昭正踮腳往他課本里夾銀杏葉，穿過的髮，在書頁上投下細碎的影。
這是上週李昊拍的，畫面角落還能看到他自己微微上揚的角。
他忽然很想知道，此刻宴會廳裡的沈昭，是否知道自己的背影正被某人當作曖昧的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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